这是扮演军官必须受到的惩罚

军官床上传来一阵低低的、令人感到惊慌的啜泣声。“赣州私家侦探,那是对你有利的因素,我的有利因素是,我当过拳击手。”他解扣子解得不耐烦起来,索性想从头上把衬衫翻脱下来。一看机会来了,我便操起衣橱边上的一张椅子,用力朝他头上夯下去。就在他倒地的时候,我妻子又从被褥里探出头来,她的眼睛现在都哭红了,“哦,哦,”她哭叫起来。

“这是扮演军官必须受到的惩罚,”我一边向她解释,一边用手绢把她的脸擦干。赣州私家侦探最后居然那样轻薄无聊,我很生气,简直可以说是火冒三丈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我无法再解释下去,只想把他从我们的公寓里弄走。“现在,我要送他回家。我得离开你一会儿。”

要我独自将赣州私家侦探扶起来,抱着他走下很陡的楼梯,那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,所以,我就去叫醒了我们的朋友——送煤小伙子,他就住隔壁楼里。他同意来帮忙,我们一起回到我的公寓。我脱掉赣州私家侦探身上那套惹祸的行头,给他套上了我自己的旧衣服,我们又等了一个小时才天亮。赣州私家侦探还没有苏醒过来,我们架起他下了楼,把他放上了小伙子送煤用的车子,拉着他艰难地穿过差不多半个城区,然后架他上楼,一直送到他在饭店的房间。我请小伙子先回公寓照看一下我妻子,让他等我到了以后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