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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侦探文学的观点发展得更为复杂时,才可能进行一场有意思的辩论

侦探文学只有当英美评论家对侦探文学的观点发展得更为复杂时,才可能进行一场有意思的辩论。(最终,这场辩论不仅是关于侦探文学的,而且是关于整个坚持关注极端情境和行为的当代文学的。)困难在于很多评论家仍然将散文文学等同于“现实主义”(它可以粗略地视作19世纪小说的主要传统)这一特定的文学传统。

其他文学模式的例子所在皆是,不仅有20世纪的伟大作品——如《尤利西斯》,这部书不是关于人物的,而是关于超越个人的交流的媒介,关于个体心理和个人需求之外的一切;还有法国超现实主义和其最新的发展,“新小说”;有德国的“表现主义”小说;有以别雷(Biely)的《圣彼得堡》和纳博科夫为代表的俄国后小说(post-novel);还有施泰因和巴勒斯的非线性、无时态的叙述。一种私家侦探文学定义如果指责一部作品植根于“幻想”,而不是对生活在熟悉环境中的栩栩如生的人物予以现实主义的描写,那它就没法处理田园文学这样令人敬仰的文学传统。田园文学所描绘的人物关系无疑是简单、乏味和不足为信的。

早就应该将这些顽固的陈词滥调连根拔起了:这不仅可以促使对以往文学的阅读更为合理可靠,也使得评论家和普通读者更好地了解当代文学,包括结构上与侦探文学相似的创作领域。